我一直认为自己决非善类,但也一直相信自己比大多数人要活得坦荡荡。所以我笑,因为开心;我哭,因为我更伤心。 据说,每个哲学家都必定走进精神的荒漠。那么,靠近哲学的人,也必定靠近这个荒漠。虽说痛苦的哲人快乐的猪,可是,我宁愿在宁静中寻找喧嚣,也不愿意在喧嚣中苛求宁静。所以,我希望无限靠近那个荒漠。这谁说的。